龙、老六、海波,一行人直接从广州往回赶,飞机一落地长春,贤哥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老七。
老七那时候正往延吉赶,一接电话就说:“哥,铁男那边出事了,我正带兄弟往延吉去呢。”
贤哥连想都没想,反手把电话打给了杨明。
“喂,明啊。”
“铁子,咋的,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你把兄弟都码齐,现在往延吉走,老七去那边办事了,我怕他出事儿,我也往那边赶,咱延吉汇合。”
“行行行,我现在就出发。”
杨明电话一挂,紧接着打给了吉林的三孩,特意跟兄弟们分清,这个三孩和广州的三孩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三孩儿。”
“明哥。”
“别溜达了,把兄弟都凑齐,来银河大厦找我,有急事去延吉,快点!”
“好嘞哥,我马上到。”电话咔嗒一声,直接撂了。
杨明在这边带了得有七八十号兄弟,从吉林出来,家伙事儿备了好几十把,绝对够用,三孩那伙人更是贼猛、嘎嘎猛。
等他赶到延吉,跟贤哥顺利碰了面。
大伙一瞅老七,肩膀子像是被人打废了一样,耷拉着胳膊,垂着脑袋:“哥,你来了。”
杨明往跟前一走,一看就皱起眉:“老七,咋给你揍成这样了?能动不?”
“不动弹没事,我没拿那狗懒子当回事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你一天总嘚瑟,总觉得小地方的人不如长春的,不把别人放眼里,现在吃亏了吧?我是不是说过,在延吉办事,给你明哥打个电话?咋的,我摆不平,还是你瞧不起我?”
“明哥,我不是那意思,我寻思收拾这么个狗篮子,不手拿把掐嘛。”
“那你看,现在不还是让人给收拾了?行了,别说没用的,那个吴振海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这时候三孩也凑了过来:“七哥,你就说吧,想咋办,过去直接整他就完了。”
铁男在旁边站着,始终没说话,眼圈一直通红,眼泪汪汪的。
老七往铁男那边一偏头:“我兄弟在这儿,这事我兄弟说了算。”
铁男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沙哑:“啥都不说了,各位,我兄弟二庆没了,吴振海,我必须给他整没。”
“行,哥们儿,那就不唠了,这逼在哪,大伙不都知道吗?走,过去抓他就完事儿,赶紧办,早点散!”
杨明拍了拍贤哥:“贤呐,完事跟我回吉林,咱俩多长时间没喝酒了。”
“行。”
三孩也过来:“贤哥,上次珠海那事……”
贤哥一摆手:“三孩,唠这个干啥,都是自己家哥们儿,先走,办事!”
大家伙一合计,足足一百来人,家伙事儿好几十把,浩浩荡荡直奔星期六酒吧就干了过来。
这回来的阵仗,跟上次老七自己来那回,能是一个级别吗?
门口的保安当场吓疯了,一百多人“呜”一下子就冲了进来,五连子、七连子,各种家伙事儿亮出来,一进门就把酒吧干得乌烟瘴气,天花板、吧台全砸得稀碎。
手里的家伙一抬,贤哥当场吼道:“不想死的,全都给我趴下!”
对面吴振海手下也有俩亡命徒,一个大成,一个朴灿烈,拎着家伙就从里面冲了出来,确实是狠角色,可今天他们狠错了地方。
来的是谁?那是五哥、强哥这帮人!
五哥手里五连子一撸,直接就顶了上去。
这俩人还想硬刚,下一秒“砰砰”两声,当场就被撂倒了。
五哥走上前,拿枪把子照着脑袋一顿砸:“让你装犊子!让你装!”
就在这时候,吴振海在二楼“哐当”推开窗户,“嗖”一下直接跳了下去。这小子脑子转得快,楼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