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的野酸枣,一边咂咂嘴,“走路都带风,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!这谈了对象的女人啊,就是不一样!”
赵卫红四仰八叉地躺回自己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上铺的床板,眼睛里闪着光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:“可不是嘛!你说说,雨水这丫头,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,运气咋就这么好?摊上刘大哥这样的……啧,要模样有模样,要个头有个头,工作体面,是干部,待人接物有里有面儿,办事儿还周全!今天这一出,又是找地方,又是准备那么多稀罕吃食,还会写歌唱歌……我的老天爷,这哪是找对象,这是捡了个神仙下凡吧?”
沈玉兰坐在自己床边,拿着木梳慢慢梳理着刚才玩闹时弄乱的长发,动作轻柔。她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听着,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、复杂的笑意。灯光下,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。
王晓慧吐出一颗酸枣核,接过话头,语气更直接了些,带着川妹子特有的泼辣和大胆:“何止是周全!你们没发现吗?刘大哥看雨水那眼神……啧啧,虽然不明显,但里头那在乎的劲儿,藏都藏不住!还有啊,他说话办事那气度,稳当!不像有些男的,毛手毛脚,要么就蔫儿了吧唧。刘大哥这样的,带出去多有面儿!在家里……估计也是能扛事、会疼人的。”
她说着,眼神飘了一下,压低了些声音,带着点女孩子间私密话题的促狭:“哎,你们说……刘大哥那样式的,看着就结实有劲,办事能力肯定也差不了吧?雨水以后可享福咯……”
王晓慧这话。也是直白的很,现在大家都是大学生了,即便是平日里不了解家里面那档子事儿,但有意无意,总有一些懂的人拿出来说,让大家都知道了一些。
“王晓慧!你瞎说什么呢!”赵卫红笑骂着扔过去一个枕头,脸上也有点发热,但眼神里同样闪烁着好奇和遐想,“不过……说得也是。找男人,光好看、有本事不行,还得……嗯,得结实,得靠得住。像刘大哥那样的,一看就是能扛事也能疼人的。雨水以后肯定不受委屈。”
沈玉兰梳头的手微微顿了顿。她想起下午刘国栋带着自己骑车时的场景,想起他唱歌时低沉的嗓音和专注的侧脸,想起他鼓励自己跳舞时那温和包容的眼神……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,像被羽毛扫过,泛起一丝极细微的、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深究的涟漪。她赶紧垂下眼帘,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失神,轻声开口,语气依旧温柔,却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:“刘同志……确实很出色。不止是能力,待人处事也很有分寸,懂得尊重人。”她想起刘国栋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轻浮的言行,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和风度,这让她感到舒适和被尊重。
很明显,沈玉兰很吃刘国栋那一套,其实刘国栋也不是有意为之,完全就是平日里就这个做派,结果倒是让沈玉兰对他另眼相看。
“何止是尊重人!”赵卫红坐起身,来了劲头,开始畅想,“我以后找对象,不说非得跟刘大哥一模一样吧,但起码也得有他几分样子!得能干,不能是个软蛋!得心里有数,知道疼人!家里外头都能支应起来!最好……最好也能像刘大哥对雨水那样,舍得花心思,搞点小浪漫……”她说着,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,“不过这样的,怕是难找哟!都让雨水碰上了!”
王晓慧也跟着叹气:“是啊,咱院里、学校里那些男的,跟刘大哥一比,真是……要么愣头青,要么小心眼,要么就是书呆子!哎,玉兰,你说是不是?”她看了一眼一直没怎么参与择偶标准讨论的沈玉兰。
沈玉兰将梳子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手指无意识地抚平床单的褶皱,声音轻轻的,像在说给自己听:“缘分的事,说不准的。像刘同志这样的……确实难得。雨水有福气。”
四合院: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