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神罗天征崩,飞雷神擒神
雷之国的焦土在战火中裂成蛛网,暗红血渍从地缝里汩汩渗出,混着硝烟凝成灰黑色的雾,沉甸甸压在每个忍者心头。云隐村的断壁残垣间,碎石与断裂的忍具堆叠如坟,可五大国联军的阵线仍像烧红的铁线般绷直——这是忍界最后的堤坝,一旦溃决,六道长门的神罚将漫过整个世界。
战场早已织成一张精密的杀网。土、风、火、水、雷五遁忍者各占其位,感知、医疗、防御、强攻梯队层层咬合,用查克拉的洪流冲刷着白绝与秽土大军的冲击。每个忍者都知道,他们脚下的土地正在发烫,那是同伴的血与自己的信念烧出来的温度。
最前排的岩隐与木叶土遁忍者,膝盖陷进焦土半尺深。上百双手同时拍向大地,查克拉如岩浆奔涌,声里,数十丈厚的岩壁拔地而起,表面覆着硬化秘术凝成的铁壳,横贯数千米的万里磐石阵将敌军死死拦在对岸。
土遁·巨岩枪阵!
岩壁后突然刺出成片尖峰,将冲锋的白绝串成血色糖葫芦。秽土转生的前代水影刚重组身躯,就被大地囚笼锁成粽子,岩缝里渗出的查克拉锁链越收越紧,把他的躯体碾得咔咔作响。一个岩隐老忍者咳着血笑:老子的土,比你们的骨头硬!话音未落,就被白绝的骨刺穿透胸膛,可他倒下前,仍死死按住结印的手,让囚笼再收窄三分。
中排左侧的风火阵里,砂隐忍者的狂风正撕开云层。手鞠的三星扇转得像道银轮,暴风卷着木叶的豪火灭却往前冲,赤色火龙在风里越长越大,吐息能熔穿岩石。风遁·暴风乱舞!火遁·豪火灭却!两种查克拉撞在一起,炸成席卷天地的火龙飓风,白绝成片化为飞灰,连秽土强者的躯体都被烧得滋滋冒油,重组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右侧的水雷阵则是另一种炼狱。雾隐忍者召出的洪流从高空砸下,云隐的雷遁顺着水流蔓延,紫蓝色电光在水面上织成电网。达鲁伊的岚遁光牙切开浪涛,长十郎的鲆鲽挥出半月形水刃,雷水蛟龙葬的轰鸣里,白绝像被煮烂的菜叶般浮在水面,秽土忍者的转生躯体被电流击得不断崩碎,查克拉紊乱得连自爆都做不到。
后排的纲手正用百豪之术吊着半支联队的命。绿色查克拉之手扫过战场,指尖点过之处,濒死忍者的伤口飞速愈合,可她自己的手臂已被查克拉灼出燎泡。别停下!她吼得嗓子冒烟,怪力拳轰碎一个秽土上忍的头颅,你们死了,谁来守着后面的孩子!静音与小樱跪在伤员堆里,双手泡在血水里发皱,可缝合伤口的动作比谁都稳。
卡卡西的写轮眼在战场中划出残影,雷切每一次闪光都带走一条性命。他一边指挥阵型,一边计算着长门的位置:保持距离!远程输出别断!大野木悬浮在半空,尘遁·原界剥离之术的白光不断落下,把成片敌军分解成原子。我爱罗的流沙化作巨掌,一面拍碎袭来的忍术,一面将白绝绞成肉末,沙粒里混着的血迹,让守鹤的查克拉都带上了股戾气。
而撕开敌军防线的两道锐锋,正是鸣人与佐助。
鸣人周身裹着六道仙光,九尾查克拉像金色的火焰烧遍战场。影分身们结着相同的印,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接二连三炸向高空,每一颗都带着崩碎山岳的力道,逼得长门的求道玉不断旋转防御。掌门!你看看这忍界!他吼得声嘶力竭,金色查克拉在掌心凝成更大的螺旋丸,有人在拼命守护啊!
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遮天蔽日,紫黑色的铠甲上流动着六道查克拉。十拳剑与八咫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他锁定长门的刹那,须佐的弓已拉成满月。天之麻迦古箭!漆黑的箭矢撕裂空气,带着轮回眼的共鸣直刺长门眉心,那是连空间都能刺穿的决绝。
高空之上,长门被十尾查克拉裹成茧,轮回眼像两口深潭。九颗求道玉在他身边缓缓转动,阴阳遁的力量让联军的攻击碰之即碎。他